旅行和岁月

人生是一个慢慢地苏醒和剥离的过程。昨天你还不能宽恕的人,今天你已经学会了原谅;昨天你还不能接受的事情,今天你已经懂得了理解。 旅行和岁月,都在教会我人生,教会我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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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见禅 花不开也见禅

花开见禅 花不开也见禅
人对事物的认知有三个境界。要想提升生活的境界,就要先提升认知的境界。
桂琛禅师去参访玄沙禅师。
玄沙问:“三界唯心,你是怎么体会的?”
桂琛指着椅子,问:“你叫这个是什么?”
玄沙回答:“椅子。”
桂琛说:“那你还没有领会三界唯心的真义。”
玄沙于是改口说:“我叫它作竹木,那你叫它什么?”
桂琛说:“我也叫它竹木。”
我们对事物的认知,最初仅止于表象或名相,譬如说那是“椅子”或“床铺”,这是第一境界。但椅子和床铺即使外观、功能有别,却都是“竹木”所造,能看出事物表象背后的共通本质,是认知的第二个境界。
六祖慧能在抵达法印寺时,正值黄昏时刻。晚风习习,吹动着寺里的一刹幡。他听到两个和尚在争论:
一个和尚说是“幡在动”,另一个却说是“风在动”,彼此争论不休。
慧能说:“能不能让我这个俗人参加两位的高论?我觉得这既不是幡动,也不是风动,而是你们的心在动。”
风吹幡动,说“幡在动”,这是只看到表象,是认知的第一境界。但不只幡动,附近的柳枝也在动,说“风在动”,点出它们共通的原因,是认知的第二境界。但归根究底,看到幡动、柳枝动,知道风在动,都来自心的观照,也就是“心在动”,这是认知的第三境界,也是认知的最终本质,所谓“三界唯心”是也。
不同的认知境界,会影响我们对事物的解释,更进而左右我们的应对和处理方式。当你觉得不对劲,而想要有所改变时,如果你认为那是“幡在动”,那你就会想去改变幡;如果你认为那是“风在动”,那你就会尝试去改变风向;如果你认为那是“心在动”,那你就必须去改变你的心。
禅,直指本心,告诉我们应该认识什么、知道什么。

如何学会“放下”

人生的一切烦恼,归根到底就是在生活中没有学会放下,使身心背负着沉重的包袱,因而生活也变得越来越累,越来越辛苦。“智者无为,愚人自缚”,人通常喜欢给自己的心灵套上枷锁,精神添加压力。所以说“放下”,不仅是一种解脱的心态,更是一种清醒的智慧。不管境遇如何,请放下昨日的辉煌,放下昔日的苦难,放下所有束缚
你的包袱。放下了,你就会有顿悟之后的豁然开朗,重负顿释的轻松,云开雾散后的阳光灿烂。
人往往拥有的越多,烦恼就越多。因为万事万物本来就随着因缘变化而变化,我们却试图牢牢把握让它不变
,结果自然没有人能做得到。人生的道路上,很多人都有贪得无厌的心态,俗话说得好:“欲壑难填。”自古以来,人们都有着对金钱、美女、权利等一切美好事物的向往,它犹如滔滔江水,在人们内心深处澎湃,因小失大的事情,使自己遗憾终身,正因为有这样喜贪的毛病,反而失去了太多,结果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只有学会放下,你才能够腾出手来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对于放下,很多人有不同的看法。其实,放下是一种智慧的选择。处事时,该放就放,该断就断,不要因小失大。放下是一种随其自然的心态,人生总是在取舍之间,面对不同的选择,应该学会放下,学会满足,这是智者的心态,是成功的阶梯。人只有放下生活中不必要的东西,才能迈出洒脱的一步,活出自我的风采。
忧虑来自内心,一切的烦恼都来源于自身。人生路上会遭遇到许多不幸,挫折,失败,打击,痛苦,孤独等,当你放下这一切时,心灵就会得到解脱,该放不放,必是大患。同时放下不等于放弃,只有懂得衡量事物间的利弊得失,不过于强求自己,不过于委屈自己。一味地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但会迷失自我,也会徒增烦恼。可
见放下是为了更好地选择。
我们不快乐的原因,就在于我们不知如何放下。我们常常会因为一些事而烦恼,带着烦恼去忙碌,必然会因
为分心和消极情绪而影响我们工作的效率和效果,事实上,我们担忧的问题通常并不会像我们担忧的那样发生或带来不利影响。既然如此,又何必让这些困扰着自己呢?何不放下,全心地投入到生活与工作中,不为这些因素影响呢?
佛教中所说的“放下”,不是说什么都不要,而是说究竟要什么,要多少,这才是最重要的。正如利奥 罗斯顿说过:“你的身躯很庞大,但是你的生命需要的仅仅是一颗心脏。多余的脂肪会压迫人的心脏,多余的财富会拖累人的心灵,多余的追逐、多余的幻想只会增加一个人生命的负担。”而人生苦短,必须学会放下,才能享受真正的人生
快乐。
在人生路途上,我们要放弃沉重的欲望,放下过度的需求,舍弃不必要的执着,还自己一片纯净的天空。修
习佛道的人如果不能放下七情六欲,就无法修习到博大精深的境界。只有懂得放下自我,才能体会到人生的真谛。佛教有一个故事,说释迦牟尼佛在世的时候,有一位婆罗门两手各拿了一大朵花前来献佛,佛陀大声地对婆罗门说:“放下!”婆罗门听从指教,将左手拿的那个花朵放下,佛陀又说:“放下!”婆罗门将右手的花朵也放下了,佛陀又说:“放下!”这个婆罗门无奈地回答:“我已经两手空空,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再放下了,为何还要我放下?”佛陀听了他的话说:“我的本意并不是让你放下手中的花朵,而是让你放下六根、六尘和六识。只有当你将这些都放下时
,才能从生死轮回中解脱出来。”
“当断不断,反被其乱。”我们应该保留生命中最纯粹、最有价值的部分,放弃累赘,调整心态,这样才是最好
的选择。在当今社会,想要找一个理想的职位并不容易,除了与整个客观环境有关外,也与许多求职者心态不稳有关,即好高骛远、自命清高,大事做不好,小事不愿做,满腹牢骚,虚度了许多好时光,人生短短数十年,转眼即逝,一旦选准了目标就要追求。但是,当目标不适合自己时,应果断豁达地放弃,懂得以理性来面对一切,这样才能够柳暗花明。懂得放下执着,才能获得新生力量,才会赢得更多的回报。放下是另一种方式的拥有,学会了放下,就是成全了自己的幸福。曾有人说:“世事愚人,追逐功名迷本性。云山忘我,抛开得失现天真。”
其实禅宗里有很多公案,都是讲教人放下的例子:如禅宗二祖慧可,为断臂求法,请达摩祖师给他安心。达摩说:“把心拿来,我给你安。”这就是教他把心放下,所以慧可才开悟。另一个是当年六祖慧能受传五祖衣钵向南去后被慧明等弟子追赶,当慧明要抢回衣钵时,才醒悟到不是为衣钵而来,而是为法而来,这时六祖才出来为他开示说:“不思善,不思恶,哪个是明上座本来面目。”意思是叫他抛弃人我,把善恶念头都放下,这样才能获得心灵
的解脱。
其实,人世纷繁,法事俗务,名利地位,私心欲念,声色犬马,该放下的就得放下,什么都抓在手里,其实
是累赘。不少功成名就之人,或捐资济世,或甘于淡泊,既能入世,又能出世,勇于并舍得“放下”;他们在“放下”的同时,其实已获得了意外的幸福,这种幸福或许是无形的,却是隽永的,更高层次的。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屠刀是什么,就是人的欲望,贪,嗔,痴,如果能放下这些念头就能成就佛果。
一般来说,心胸狭窄的人总是喜欢为难别人,他们不愿意帮助别人,也不宽容或原谅别人。有时乘人之危,
抓住别人的把柄不放,洋洋自得。其实,将个人的恩怨放下,宽容别人,不难为别人是一种美德。但有些人并不注重这种美德。这种美德能够感化人,提升人们之间互助亲善关系,使社会形成一种宽厚、达观的向善风气,小人就
不会产生,阴暗的东西就会少一些,当自己有了不幸的时候,也容易得到他人的帮助。
人的一生,要历经千万门坎,打开的大门并不完全适合我们的躯体,有时甚至还有人为的障碍,我们会经常
碰壁,或不得不伏地而行。因此,要学会低头,不逞匹夫之勇,胳膊拧不过大腿,该低头时就低头,巧妙地穿过人
生荆棘,这既是人生进步的一种策略和智慧,也是人生立身处世中不可缺少的风度,同时,这也更是一种修养。
现实生活是残酷的,很多人都会碰到不尽如人意的事情。有时候,你必须面对现实,学会低头示弱,说得俗
点,也就是该低头时就要低头。要放下所谓的“面子”和“尊严”。低头是一种智慧和勇气。要知道,敢于碰硬,被视为有“骨气”。若一味地有“骨气”,到头来,不但会被拒之门外,而且还会被“门框”撞得头破血流,元气大伤,有些人会因此而一败涂地。正如我们去旅游时穿过山洞时该低头就低头,该弯腰就弯腰,低头更好走路,弯下腰来避免磕
碰,走得过去又一胜境,这是为人处世的一种智慧,也是一种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和境界。
我们都是常人,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不管昨天你是成功还是失败,都已成为历史,不能成为最终的决
定因素。因此,不要沉溺于过去,把过去的一切都放下,卸下心头的包袱,才能更好地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人生那么长,停一下又何妨。

没有我地球一样转,放下那些非我不可的想法吧!

时间会愈合所有的事情,请给时间一点时间。

停一下吧,不怕动荡,不怕转折,不怕突然。

让我们活得越来越像,我爱的自己。

累了,就歇一歇再出发吧

受伤流泪的时候

期待落空的时候

爱人离去的时候

让我们 先歇一歇

 

 

人生那么长,停一下又何妨。

 

曲终人散时,谁还记得舞台上那拙劣的戏子。

人的要求其它就是这么一点,外在的东西再多再好,可否有这一件冬衣暖心暖意?

跪在佛像前,天地仿佛瞬间变换了颜色,之前那些小心翼翼蝇营狗苟显得如此好笑。

人生只不过是场闹剧,曲终人散时,谁还记得舞台上那拙劣的戏子。

一人一半

一人一半 感情不散

一人一素故 感情才會久

時光累積 安靜的淚滴
一心去追 愛那麼可貴

這樣的人 這樣地等
無非是 等個回應眼神
為愛翻滾 不計傷痕
甘心為你一身都浮沉

這樣的人 別笑我蠢
傻傻的 心痛也不覺疼
就算天冷 就算殘忍
等你想起這沒用的人

一人一半 感情不散
已經找到愛 為何要離開

時光累積 安靜的淚滴
一心去追 愛那麼可貴

這樣的人 這樣地等
無非是 等個回應眼神
為愛翻滾 不計傷痕
甘心為你一身都浮沉

這樣的人 別笑我蠢
傻傻的 心痛也不覺疼
就算天冷 就算殘忍
等你想起這沒用的人

一人一半 感情不散
已經找到愛 為何要離開

已經找到愛 為何先離開

工程师与黑客

之所以翻译这篇文章,是因长久以来笔者有感于工程师与黑客之间误解,有些黑客瞧不起工程师的死板,工程师则看不上黑客的傲气。事实上,在软件项目管理过程中,安全仅仅是软件测试阶段的一个测试环节。源于思维角度的不同和性格特征的使然,笔者相信,优秀的工程师同样也是不逊的黑客,优秀的黑客却未必是优秀的工程师,这正是工程师和黑客需要相互了解、学习之处,读过全文,或许你会对黑客、工程师、创业有新的认识和了解。
看待这个世界最简一单的方式是莫过于二元世界观,一个人可以放言“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并将生活的细微之处看地异常简单。作为前言,我声明这个世界上的确有两种人:黑客和工程师。
艺术家和科学家 vs 黑客和画家
小的时候,父亲告诉我世界上有两种人:艺术家和科学家。他说,艺术家喜怒无常而且桀骜不驯,当他们想工作的时候就工作,想休息的时候就休息。科学家则是另外一种人:按部就班、恪守规矩。无论他们想或不想,都得完成手头工作。作为亚洲人,显然我就一个与艺术家形象背道而驰的例子,一个立志成为科学家的人。我应该像科学家一般的自律且有条理,这也正是我的成长历程,尽管我家里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证明我是家中最不守规矩的一个。
六年前,我偶然拜读了保罗.格雷厄姆(Paul Graham)(译者注:以下简称保罗)的书————《黑客与画家》。正如书名所示,黑客和画家一章清晰地阐述了黑客与画家之间的关联。保罗在书中写到,黑客与画家的相似之处在于两者都是创造者(Maker),也正如画家一般,黑客有着缪斯女神(译者注:九位古希腊文艺女神)般的工作习性。
书中“良好的坏习惯”一章,保罗进一步阐述了什么是黑客。在他看来,黑客通常不服管教、桀骜不驯。这确是一件好事,因为创新和破旧都需要这样良好的坏习惯。
“喜怒无常”(工作习性)和“桀骜不驯”(不服管教)几乎便是我父亲所说的“艺术家形象”。在《黑客与画家》书中,这种比较显而易见,然而这却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将“艺术家形象”归类到好的一面,于是我决定我的确是要成为一名“黑客”。

连续性格特征
在六年里,我做了很多工作,也学了很多东西。如果六年前在我读过《黑客与画家》之后你问我,我会毫不犹豫告诉你谁是黑客,谁不是黑客。但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想象下有一个基于工作纪律性要求、严谨性要求不同而产生的连续性格。越往左边越趋向于艺术家性格,对应的工作要求相对也较为宽松,越往右边越趋向科学家/学者性格,对应的工作需要较高的严谨性。在中间区域,便是黑客和工程师。话说回来,这也可以被看作是艺术-科学工作的连续性。在我看来,这张图应该是这样的:

我在这里所说的严谨指的是学术严谨,没有暗含褒义或者贬义的意思。在学术领域,特别是科学领域,一个人的工作必须能够经得起同行严苛的推敲和审阅,也有很多客观的方法做这些严谨性验证。但对于艺术家而言则并非如此,借用保罗书中画家的例子,有很多主观的方式来确定什么是好画家,什么不是。我虽然搞不懂杰克逊.波洛克(Jackson Pollock)(译者注:美国画家)的作品,但有很多人懂。
客观性的工作和主观性的工作在我看来其不同在于严谨性。越是客观的工作,对于严谨性要求越高。严谨一词经常与其他的词产生关联,比如“标准”、“死板”和“官僚主义”。毕竟,“严谨(rigour)”和“死板(rigid)”有着相同的词根。
无论在何时,一个人的性格都可能处在上图连续性格特征中的任何一点。当你灵感突来的时候可能会创造一些新的东西,当你遇到烦心事时可能会坐下来琢磨这些烦心事,当你感觉不好也不坏,处在连续性格特征的中间区域时,你可能只是将事情做完,再无其他。

关于工程师
如今已经有很多文字来描述什么是黑客,但却没几个字说说什么是工程师。在某种程度上,是因为相比黑客,工程师是一个更为古老的称呼,或多或少都已经在人们心中定型,而且工程师通常是职业的称呼,而非性格特征的描述。在本文中,我会试图描述工程师的性格特征。
工程师就像黑客的同胞兄弟,它们有一些相同的特征,而其他方面则相去甚远。黑客藐视规则,而工程师热爱规则(或者至少喜欢创造规则)。对工程师而言,井然有序是件好事,而对黑客来说混乱不堪则是益事。工程师的工作以建立过程和事物为伊始,向着原创方向而努力,很像《黑客与画家》中所描述的科学家。黑客则以兴趣为导向进行工作,工程师则倾向于死记硬背。当然,工程师偶尔也会不修边幅。
工程师和黑客的相似之处在于都是创造并搞定事情。正如科学家能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研究当中一样,艺术家也会在自己的艺术创作中迷失自我。黑客和工程师都是能将事情做好的人,是的,两者的性格特征都倾向于吹毛求疵,总的说来,都是极力在直截了当地将问题彻底解决。
说到吹毛求疵,我相信在艺术家和科学家、黑客和工程师之间存在一些不同。艺术家和科学家通常沉浸在自我工作的深度上,黑客和工程师则倾向于吹毛求疵地迷失在自我工作的广度上。这是画家和黑客、科学家和工程师之间的显著不同。
像黑客一样,工程师也对细节斤斤计较。工程师对于细节的关注并非源于他们对于美的无尽追求,而是源于对正确性的自我要求,他们依赖已有知识体系和已知常识去创造事物。有些观点认为工程师仅仅是缺乏创造力的实践者,但我认为事实并非如此。
工程师和黑客也都是工匠和实验者,只不过他们以不同的方式来实践罢了。黑客是自由散漫的工匠,工程师则是组织有序的工匠。工程师相比黑客更愿意以更为有条理的方式来做事,因此也比爱冒险的黑客少了许多风险。
本质上工程师和黑客是一样的,唯一的不同在于他们做事的方法和动机。就我看来,知识水平决定了一个人会成为黑客还是成为工程师(译者注:知识水平越高的人越会成为工程师,因为他们知道的太多了)。

关于严谨性
最初的黑客其实是科学家,作为几个世纪前便已存在的职业,科学家到二十世纪时已变地相当无组织无纪律。个人(自我)实验司空见惯,很多畅销小说中都会提到这么一段疯狂的科学家情节。
我曾经痴迷地读过这么一本书————《豚鼠科学家》,这是一本通俗易懂且容易找到的书。在书中,作者回顾了那些热衷做个人实验的著名科学家。在我记忆中印象最深的是霍尔丹(JBS Haldane)(译者注:遗传学家和进化生物学家),部分原因是他是一名众所周知的科学家,他的作品之前我之前也读过。霍尔丹的个人实验很有名,以至于因为实验造成失聪,背脊也受了伤。
要是霍尔丹是名电脑程序员,可能他会用所有调试方式来编写程序来调试错误,简而言之,就是黑客。
严谨性要求在科学领域出现的较晚。随着越来越多的信息开始在科学家们各自研究的领域传播和分享,各种框架或约定也越来越被科学家们所需要。毕竟,如果两个化学家就实验的目的,工作流程等不能达成一致,那还搞个毛飞机呢?很快,适当的严谨性框架/约定在科学界被确定下来,比如如果要做科学家,你就必须得会做假设检验。
我相信这样的事情也发生在计算机科学及其工业领域。随着计算机工业成熟化,它也变得越来越严谨。戴夫.盖尔普林(Dave Gelperin)在1988年写了一篇文章叫《软件测试的发展》,在该文中,戴夫和他的合作者指出软件开发已经从面向调试开发发展到面向规范开发(软件必须满足规范)、面向毁灭开发(目的是寻找错误),面向评估开发(能够测试软件质量)、面向防范开发(检测和阻止错误发生)。
今天我们可以找到很多严谨的软件测试方法——从BDD到TDD,我敢打赌这只会更加稳固软件严谨性的发展,就像假设检验是科学界严谨方式的中坚力量一般。

关于黑客
黑客在哪里?黑客无所不在。不同于将黑客和工程师看作一成不变的性格特性,我更愿意认为黑客或工程师像是人们所戴的帽子————创造者尤其如此。黑客与工程师的不同在于在给定的时间、地点和情形下其本人是什么样的人。
在《黑客与画家》中,保罗反对将计算机科学当作科学来对待。他写到,黑客只想做黑客所做的事情,而不是写论文。基本上,我认可他的想法,在领域/职业心理层面,这是很重要的。作程序员的人并不妨碍他成为一名黑客,当然也不妨碍他成为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
正如前文中所提到的,黑客的特性是破旧,拒绝约定俗成的举动往往会引起重大革新/突破。
李纳斯.托沃兹(Linux Torvalds)反感所有常规的软件创造过程。他打破了以往各自为营的封闭式软件开发模式,开创了Linux开源系统,正如艾瑞克斯.雷蒙德(Eric S Raymond)在《大教堂和市集》中所描述的那样,这是极具震撼力的革新。
尽管如此,李纳斯也并非是一个草率马虎的程序员,事实恰好相反,他所写的Linux内核的源码有着不可思议的美感。在创造这样的程序时同样需要有明确的规则、约定的方法,在Linux开发工作之余,他也可以说是一名带着工程师帽子的开发者。

关于角色
六年前,我曾说过做一名黑客或一名工程师需要与生俱来的品质。而我现在则认为,在不同的领域,不同的情形下我们有着不同的心理特征。
创业公司从来不会在单个领域起步,例如,一家搜索引擎起家的公司既包含商业领域(如商业运营、业务管理),又包含软件开发领域(如开发搜索引擎软件)。
在这里我举两个创业公司至少在两个领域起步的例子。想象一下,有两个合伙人正处在创业阶段,两人都是程序员且都是创造者类型(就是说他们喜欢创造东西出来),但是A比B有着更多的开发经验和知识,而B有着比A多的商业运营经验。当涉及到商业领域时,B通常会成为工程师角色,而A则倾向于成为黑客的角色。在创建一家创业公司的结构或框架时,B比A知道更多关于商业运营方面的陷阱,比如B知道特定的税必须以特定的方式缴纳,但A不知道而且还会提出一些美好但违法的黑客式方法。
然而,当涉及到软件开发领域时,他们的角色将会发生转换。例如,A有着足够充分的理由架设桌面视频会议系统来用,而缺乏经验的程序员可能会将此举认为是在阻碍他们黑客式的行为。
当涉及到单个程序开发时就更有趣了。一个人可能会以他的知识体系和工程素养创造一段程序出来,或者是提出一个工程化解决方案,然后像黑客那样探寻这个解决方案的更多发展空间。前者的例子是,李纳斯.托瓦兹以黑客方式创造了Linux内核————当Linux被创造时是以MINIX系统的fork程序为基础的,但同时他也做了很多精细的工程化的工作。后者的例子是理查德.费因曼(Richard Feynman)对于量子电动力学的发现。

角色转换
当一个黑客和一个工程师在一间屋子里计划一起创造一些东西出来时,可能会是谁也不服谁的状态。尽管如此,我仍然强烈建议在初创公司中既包含有黑客型人才,亦包含有工程师型人才。
依据不同的情形,创造者(黑客或工程师)有着不同的心理特征,这可以被很好的加以利用。在存在黑客和工程师的领域里,黑客能够以革新的角度看待旧问题,寻找漏洞并做修补,而工程师能够为黑客提供扎实的事实基础。上文中的税收例子便是说明。
事实上,依据情境变化的角色转换也可以很好的加以利用。保罗在《黑客与画家》中谈到黑客需要同理心。角色转换是很好的同理心训练。虽然角色转换大多数时候发生在不同领域转换中(比如,A是商业运营方面的黑客,软件开发方面的工程师;B正好相反),如果初创业者能够认清他们正在扮演的角色以及需要的角色,这会是很好的锻炼同理心的机会。
工程师可能会觉得自己多年的经验会被黑客忽视掉,而黑客会觉得他的能力会被工程师所设定的条条框框所牵绊。当这样的事情发生时,其实是不错的机会去感受彼此的角色————试着穿上别人的鞋子走走看,或许能走一英里亦或两英里。
关于这点,我想指出的是,我不相信每个人都有黑客的品质,总会有一些人承受不了一点点的冒险或不服从的后果。在我看来这些人可能适合生活在更大的环境中,但不适合在初创团队里,创业团队需要的是能够在黑客和工程师角色之间相互转换的人。
在另一方面,如果初创团队负责是是极为重要的软件(比如可能会引起多人丧命的那种),那么相比黑客式思考方式,团队需要的更多是工程师式的想法。当然,这并不妨碍一些娱乐型的黑客用像Python这样的动态语言做出一些疯狂的事,像是用Python控制30吨重的设备。

结束语
黑客早已不是什么新名词,但黑客这个词已经存在许久并将存在更久。从伽利略到费因曼再到托瓦兹,总会有一些麻烦制造者伸长了脖子探寻着盒子外的世界,桀骜不驯、寻求革新。
在软件方面,我赞同保罗.格雷厄姆的观点。我们生活在软件黑客的繁荣时代,但随着计算机工业的成熟,工程师将会逐渐成为新新人类,他们可能没有黑客那么迷人,但他们将会是软件的根基。
综上所述,最重要的是继续努力前行,继续努力创造新的事物,不管你是一名黑客还是一名工程师,因为是创造者(Maker)在推动这个世界发展。